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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雪松(1949-2005),扬州人,当代新安画派杰出画家、书法家、诗人。生前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沧浪书社社员,扬州市书协副主席。林散之先生之得意关门弟子,作品参加全国一届中青年书法邀请展,全国二届书展,中日书法大展等国内外重大展览及国内外多处专集。并发表《林散之先生书法指要》等书论多篇。
中文名
卞雪松
出生日期
1949年
逝世日期
2005年
职    业
画家、书法家、诗人
代表作品
《五十遣怀》

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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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雪松(1949-2005),当代新安画派杰出画家、书法家、诗人,号“广陵痴生”,1949年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 自幼酷爱书画。
卞雪松先生卞雪松先生
1965年学习书法,1967年拜林散之先生学习太极、诗词、书画,深得散老器重与厚望,后于文学方面有缘聆孙犁先生教诲.卞雪松先生一生刻苦勤奋.初法盛唐,兼习汉魏六朝碑刻.继而从虞世南入手,而入钟王.于魏晋尺牍尤为用心,偶涉金文.于绘画尤尚清雅散淡之风,师心为迹,别出一格。
其一生遍历名山大川,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先生淡泊名利,而于诗词书画功力十分深厚,达到了极高的境界.生前为中国书法协会会员、江苏省书法协会理事、扬州市书法协会副主席、沧浪书社社员。
作品参加全国一届中青年书法邀请展,全国二届书展,中日书法大展等国内外重大展览。作品发表于国内外多处专集。并发表《林散之先生书法指要》等书论多篇。
卞雪松先生的门人弟子有:陈吉安,姜戈平,钱益谷,吕萨,王光亚,余非,顾工,施宁,张泽江,高尊,卞者鸿,江源,周炜强,张崇武,程理,石默,清原,马荣幸 等。

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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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遣怀》
《卞雪松诗词集》《卞雪松诗词集》

荏苒光阴砚墨磨,千山万水等闲过。
塞外寒霜惊白发,江南春雨湿青萝。
莫逐时人争上下,宜随前哲到平和。
不如五柳贫无物,环堵萧然书却多。
图书信息:《卞雪松诗词集》;书籍作者:卞雪松,出版社:西冷印社;出版时间:2007年 ,开本:16开;装订:平装。

卞雪松书画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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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11月14日记

        卞雪松先生12日自台湾途上海经无锡住胡伦光府上;13日陈吉安、张泽江接先生到常州住陈吉安家;先生原打算在常州多住几日,却因在台湾腹泻欲早回扬州,14日夜陈吉安送先生回扬州。其间先生有云:
        1、 “字不写李北海,撑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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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精明的人晓得,字不能写快,一快就会飘起来。”
3、 “米芾的一个‘刷’字,不知害了多少人,都晓得‘刷’,却不肯晓得米芾的功力多深。”
4、 “书法,越是初学越是不能急,越急越不行。”
5、 “林老教我写字时,话也不多,早晨陪他打拳,上午看他写字,看了上午看下午,就站在他旁边看。”
6、 “八大山人]也是魏晋尺牍出来的,我与八大是有缘的。”
       7、 (就流行书风和名家字)“学术上的事不必有人事,涉及到人事的也要公允,不可偏颇,否则自找麻烦事小,陷到里头可是耽误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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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汉画像’,画人物可好好学,我的人物画从古代雕塑出来的,比从素描、粉画出来的好玩。”
9、 “染画,第一层用淡墨,层层加之,层次。”
10、 “我在山东看一块摩崖刻石,老远就看见它了,可就是上不去,到处是峭壁,后来找到了一个山民,向他一打听,才知道山后面有条小路可以绕到,按图索骥,快得很,学书一样呀,路子对了,天天有进步,路子错了,一生也上不去。”

1998年12月5日记

       卞雪松先生3日从扬州至常州住陈吉安家;4日夜陈吉安、高尊陪同先生往淮北,5日至张胜(现已故)家,夜住相山宾馆;7日返常州住陈吉安家;10日返扬州。其间先生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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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创作’,这一说法欠妥,‘努力创作’,这一说法更欠妥,一旦‘创作’、‘努力创作’,心就紧了,就容易做作了,书法是内心的自然流露,想写就写的好。”
2、“写字,万不可用蛮力,写的时候,身体哪地方出现酸痛,就是那地方出蛮力了,那地方气脉受阻了,就坏了,越写越累,越写心里越燥,就麻烦了。”
3、 “有人说写字累,方法肯定不对,前几天一个上午我一口气连写了19张8尺对开条屏,也不觉着累。”
4、 “字越是临不好,越是要慢,我曾经不知不觉地化了1个小时只临了20个字,处处写到实处,一点也不放过。”
5、 “学字,要有‘敬畏’,儒家的‘敬畏’,不‘敬’它,它也会不‘敬’你,不‘畏’它,你怎么会用心呢。”
6、 “写字的‘虚灵顶劲’,出自太极拳,林老是从太极拳里教我的,其实小学老师就教了,要学生坐端正,问题是都不介意。”
7、 “《太极图》的理解,要注意其中的对应,不然不行。”
8、 “我的字,得力于虞世南《夫子庙堂碑》,我用的是明拓本,我看见人家[5]有,就赖着借,到期就还,还了再借,借了再还,人家看见我实在喜欢,也可能是人家让我借烦了,就送给我了,哈哈,《孔子庙堂碑》,更轻,更空灵,我写得好舒心,不过虞世南轻易不可进去。”
9、 “明清里头捣来捣去,不如往上追。”
10、 “林老反对30岁写草书,是告诫人家要打好基础,其实林老他自己30岁也写草书,但他能写呀,人家是不能跟他比的。”
11、 “清代皇帝的字都是从赵、董出来的。”
12、 “赵孟頫出自李北海、二王,得其秀媚,未得浑厚,好玩的是他的画却硬实的很,搞不懂为什么。”
13、“写字的最高境界,是‘无’字。”
14、“其实书法线条到处都是,唐人从‘屋漏痕’、‘壁坼路’看到书法,那些东西都是非人力所及的。”
15、 “唐以下的东西,我几乎不写,唐以上的,哪怕是民间的东西,我也喜欢写。”
16、“扬州的李北海《麓山寺》与镇江的《瘗鹤铭》是一路的。”
17、 “八大书法有不平之气,弘一书法却志在扬佛。”
18、“我说我的字不可以临,不是骗你们,要从我的字的来处学,林老也是这样对我说的,我当时也跟你们现在一样有点不信,后来知道了,‘天下没得免费的午餐’,嘿嘿,你们将来会知道的。”
19、 “虚谷的画好,笔法是‘金错刀’,虚谷实为海派之祖也。”
20、 “李可染实出龚半千。”
21、“金农的画好,好在简,用笔简,画面也简,齐白石也简,但不一定是学金农的。”
22、“齐白石的山水好呀,他的花鸟是卖钱的,山水真是好。”
23、“石涛的山水出自黄山之外,主要是桂林,石涛好的画好的很,坏的画坏的很。”
24、“新安画派,应从渐江开始算起,黄宾虹结束,林老是开新宗派的。”
25、“梅清实属新安派,不是宣城派。”
26、 “渐江,出自倪云林的简、静,加入自己的硬,而形成硬、简、静的风格。”
27、“台湾故宫有张王叔明的画,几乎是白描,真好,王叔明向来多皴,那张没皴,反而好。”
28、“台湾故宫有张张大千的绝笔,画未完成大千仙了,原是日本人订他的,日本人倒守信用,说虽是君子之间口头协议一样有合同效力,大千仙去属意外,不肯拿走,6米多长,未上色,真大千也,真好。”
29、 “林老70岁、80岁还在临帖,就象他说的,存钱做本,他本钱大,才能做大卖买。”
30、“林老晚年的天趣,好呀,心里头什么都没有了,无所谓了。”

1998年12月8日记

卞雪松先生8日中午在徐州某军队后勤学院(马奉信先生在座),有云:
1、 “黄庭坚学柳,是唯一自柳而出的书家,再无他人,也是怪事。”
2、 “林老临碑,常有‘金错刀’笔法。”

1999年5月17日记

17日晚陈吉安与卞雪松先生通电话讨教国画上色,先生有云:
1、 “上色这事,说点唯心主义,是天生的,有人说颜料不好,这话不对,什么颜料都不俗,俗人用之则俗。”

1999年6月13日记

卞雪松先生13日中午在常州江南春宾馆(刘科军、徐勘天在座),有云:
1、 “游丝,虚中有实,实中有虚,难,可断可不断,笔断意不断。”
2、 “临大王,要临到其尺牍味,不要去放大,小字写不好,大字也不会的呀,能写小的,大的不一样写嘛。”

1999年6月13日记

       卞雪松先生13日晚在陈吉安家(薛金炜、高尊在座),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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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范宽,大气呀,学其黑白,其黑中之白,亮呀,不过范宽的画有小动作,我不喜欢。”
2、 “赵孟頫、董其昌、文征明,画都比字好,尤其文征明的画,修养太高了,之精到,太现代化了。”
3、 “宋元的画,无名氏的都好的很,曹知白、马□都好的很,我都临过,宋元之中,我独不喜欢郭家的‘鬼脸皴’,看着都难受。”
4、 “金冬心的画不能印刷,一印刷,就看不见东西了。”
5、 “□□博物馆的渐江册页是假的。”
6、 “你们常州的恽南田,山水画比四王高,尤其恽的禅味足,四王之中,王时敏好点。”
7、 “采风我从来不画写生,不画速写,我想,速写你再快,也只能画上个一两张,有时却恰恰忘掉了大气象,忘掉了大气息,采风回家了,想画就画,什么时候想画就画,有时忘掉了,忘掉了就算了,不想画硬是画,那画能好吗。”

1999年6月15日记

卞雪松先生15日晨在石家庄某军防空旅部(孙希贵先生、高尊在座),有云:
1、 “明宋克字好,兰亭定武本后跋,善,晋人出来的,与张居正、黄道周比,纯。张、黄字做作,象针扎人,黄小楷好点。”
       2、 “宋四家,苏、黄、米、蔡,皆偏执,强调自己面貌,犯了不容之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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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唐草自魏晋来,没话说,然张旭、怀素一出,坏了。怀素小草千字文,好的,晚年作品,好的。”
4、 “张旭《草书诗四首》,传的,假的,张旭有碑传下,不错,米芾说张旭只配酒肆之中,不登大雅之堂,然张旭有‘真草精熟’一说,此乃书家之论,对的,孙过庭也有此说,对的,其实,真、草、隶、篆皆要精熟呀。”
5、 补记,卞雪松先生14日上午在陈吉安家为陈吉安改画时云:“一张画要一个色调,不可互相冲,但不是说红黄蓝不可在一张画中使用。”
6、 “有人说龙门20品是民间书法,不妥,为皇帝、皇后、王妃造像,谁敢找民间书法家写字,胡说,有穷和尚穷尼姑为父母造像,或许是民间书法,但这不能扩大化,有人把不落款的,都算到民间书法头上,这不对。”
7、 “唐人没有北碑一称,称北碑,或称作隶书,或称作楷书,这因为唐人很为难,北碑这一字体出现的很特殊,写的人主观上想写成隶书,但当时楷书已成熟,只能写出那隶不隶楷不楷的东西来,唐人一时没法称呼了。”
      8、 “唐人把楷书规范化了,法度森严,但没有泯灭人性,还是有个人创造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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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楷、隶,用笔本质上没有区别,只是在形状上有区别,主要有三,一是斜钩、二是撇、三是竖,都在收笔上,其他没区别。”
10、 “好碑,还要拓的好才行,《三希堂》都是乌金拓,字口太清楚了,黑白太分明,难受。”
11、 “铁山摩崖、云峰山摩崖、泰山摩崖、□□摩崖,应该是安道一(音)一帮和尚搞的,隶书水平相差太大了。
12、 “济宁五块汉碑,好东西,有两块特征明显,一块把隶书写长了,一块《鲁君碑》,正是山东人气息,豪迈雄强。”
13、 “汉碑,北京一块,河北一块,山东、陕西多,总共也就30多块,应该都临掉。”
14、 “碑学派,理论上胜利了,但实践上失败了,阮元、康有为皆是,倒是弘一自碑入手,兼容并蓄,成了大家,弘一自碑进入晋人小楷,出来了,大书家不能分碑帖,好东西都要写。”
15、 “字帖,要好的版本,不然,会把原来的毛病带进去。”
16、 “‘龙睛’、‘凤眼’,都不错,外形不同而已。”
17、 “弘一的字,看上去是尖锋,其实是‘抱锋’,人家哪里知道,上等笔法的一种,晋人小楷之中有,是在笔与纸接触的一瞬间已经逆锋了,是一般功夫不能用的。”

1999年6月19日记

卞雪松先生19日晚在石家庄某军防空旅部(孙希贵先生、薛爱国先生、高尊在座),有云:
1、 “时间和空间,既完善了古代的壁画和雕塑,也破坏了古代的壁画和雕塑,同时也消灭了古代的壁画和雕塑,完善与破坏、消灭是同时的,人的一生也是一样的,书法也是一样的,道家说‘朝闻道夕可死’,书法是不断完善的过程,也是自身肉体的消亡的过程,最后只剩下精神在世间流传。”
2、 “《逍遥游》许多人只知道大鹏之志,其实是说大鹏、燕雀之逍遥不过是大小之别,许多人不知道了,现在一些教科书对《逍遥游》进行选文,只选了上半部,把下半部丢了,这太不象话了,鲲鹏之大逍遥之游,是要大风做条件的,而燕雀则小,小就小逍遥,它是只需要很少的条件。”
3、 “写字,要写出字的趣味,再写出自己内心的趣味,两个趣味能都写出来就行了,如果考虑他人之见,是永远写不好的。”
4、“我宁愿临帖,不肯为别人写字,临帖多舒服呀,银子吗,够吃够穿就行了。”
5、“学易,要学易理。易有两派,一派易理派,朱熹代表,一派术术派,邵雍代表,事情算得很准,我是易理派,易理派是玩易。”
6、“易是说,从无到有,有到小,小到大,大到亡,万事万物的过程。”
7、“易中,乾坤两卦是最重要的,初爻变,六爻全变,其他都不必变,这是为什么呢,古代宰相篡皇帝之位的过程,就是这样子的。”
8、 “现在看北朝、隋唐的雕塑比后来的雕塑美,为什么,不仅是不同时代的人创造美的能力不同,还因为时间、大自然对人为的东西进行了再完善,如果没有时间、大自然的再完善,那些古代雕塑就没有这么美了。所以说‘天地人’三者相通才是大材,闭门死读,是做不好学问的,要大山大水走走,得些天地之气。我每次采风回家,只觉得心胸又开阔了。”
9、 “写字,逆入平出,即为方法,是最基本的方法。”
10、 “唯物主义,唯心主义,哪个更科学,这不好比的,这些东西,要心再宽点。”
11、 补记,剑门关上有‘方正大’三字,字很大,先生观之云:“怎么把这三字刻这儿?还刻这么大?是说姜维,不对,是说司马懿,也不妥,哈哈,说不定是哪个家伙向头儿表衷心呢,表的不错,怨气比字还大,哈哈。”

1999年6月21日记

21日陈吉安、沈忠艰陪同卞雪松先生至丹阳的胡桥、建山、荆林,观齐梁石雕之麒麟、辟邪、天禄,先生有云:
1、 “距汉不远,所以线条接近,但与霍去病墓道[11]上的石兽两回事,一个是皇帝的,一个是将军的,将军的反而自由。”
2、 “古代雕塑一代不如一代,明清不足观了,线条又轻又薄。”
3、“只晓得老米‘刷’字,却不晓得老米功底多深,他临小王是可以乱真的。”

1999年10月6日记

卞雪松先生6日下午在常州陈吉安家批评陈吉安所临《阁帖》和几张画(高尊在座),有云:
1、 “陈吉安把字临小一套,临的太大,临不到行气。”
2、 “大笔小字,真理,笔不可用到三分,一用到三分笔就破了,大笔小字,笔尖是圆的,一用到三分,笔锋就铺开了,一铺开笔就伤了。”
3、 “写字,怀素、老米,可能都很快,但你要看看人家的功力。写字得慢,是真功夫,能慢才能快。快,又没有功夫,就坏了。”
4、 “唐里头,就虞世南,就他写到了魏晋之纯净(静)恬淡,李北海,写到了才是个基础,写到虞世南才是真本事,要花大功夫。……,我是从唐出来的,唐碑之中,凡是我见到的,我都临过了。”
5、 “临字条件、环境不好,总要做到拿起毛笔,万事俱忘才行。林老当年在扬州,就在一张破的旧课桌上写字。”
6、 “现在的学院派,从素描学起,这东西西方人早就抛弃了,许多能画的,不是学院出来的,书法教育更是问题,我们民间师徒相传,一个帖几年甚至十几年才搞通,学院派三年要写四体,有时上千种帖,这不是……,哈哈。”
7、 “我有联句说自己:学历工农兵,师宗风雅颂。哈哈,自嘲,不能传出去。”
8、 “散文诗歌,我是孙犁弟子,但是20多岁我发现,我再写下去,到老只不过写出一堆废纸,我不能再写了,这话我跟孙先生直说了,孙先生问我喜欢啥,我说喜欢书法,他送了我一支毛笔,日本二玄社做的,真的好,20多年了,到现在还在用,从那时我一心书法了。”
9、“□□□40岁,许多学科都懂,都有一孔之见,了不起,但要有体系才行呀。”
10、“怀素《自叙》帖,有人说是假的,这不要紧,让他们打官司去,我的眼里,只有好坏,没有真假。”
11、“功夫不到,不能多写枯笔,不玩最好。”
12、“清朝没有大草,文字狱呀,人家不写文章,搞考据,即成风,都去写篆隶去了。”
13、“草书结体很规范,不能曲解,‘悠’,是□,把最后一笔带出来就是‘修’了,错字。”
14、 “吉安的画,不脏。”
15、 “画,要有画眼,眼不一定大,但要有眼,不然就成了整画的一格了。”
16、 “点景即点睛。”
17、 “戈平是会画画的,可别小瞧他。”
18、 补记,在邯郸响堂山石窟,先生指着一块佛像上残留的颜色对陈吉安说:“你想学上色吗,好好看看。”,陈吉安问:“是不是苍桑?”,先生答:“苍桑,也对也不对,那年在山西大同云岗,傍晚的时候,我和姜戈平在石窟下面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块古人留下的色彩,我豁然开朗,正好一束阳光照在那块色彩上,我看着看着都看傻了,缘分呀。”
19、 补记,在石家庄某军孙希贵先生家里,孙问及捻管,卞雪松先生云:“更有不捻之捻之法也。”

1999年10月7日记

7日陈吉安、张泽江、高尊陪同卞雪松先生至上海博物馆观画,先生有云:
1、 “八大的画并不赃,是怒气,王铎的字并不火,是怨气。”
2、 “石溪的书画都比石涛好。”
3、 “高克恭的山水粗笔,点睛自然要粗点。”
4、 “老米也有小笔大字,勉强了,跋用小字,笔正好,就好了。”
5、 “虞世南的小楷直入魏晋,好得很。”
6、 “赵孟頫跟钱选学的画,有钱的印(影)子。”
7、 “文伯仁,文征明的侄子画不错。”
8、 “王蒙的水墨山水好,好在留白,白象挤出来的。”
9、 “毛主席写《沁园春·雪》时,是他最难的日子过去了的时候,王者气度出来了,老蒋100万打他4万没打倒,他什么也不怕了。”
10、 “青绿分大、小、浅绛是三种,各有规矩,要知道三者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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