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冠良 编辑

毕冠良,男,汉族,1964年6月生于北京,大学本科学历,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画研究院创作研修班、中国国家画院高研班。
中文名
毕冠良
民    族
汉族
出生地
北京
出生日期
1964年6月
 

个人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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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先后师从著名画家梁占岩邢少臣刘牧学习人物、花鸟、山水,2006年考入著名画家、美术理论家、清华美院博士生导师、中国国家画院导师委员会导师杜大恺先生工作室。现为求是杂志社《红旗画刊》专职画家,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民建中央画院画师,文化部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中国山水画创作院画家、

艺委会副主任,北京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民主建国会美术家支部会员、民建北京市委文化委员会委员、中国国画家协会理事,中华中山国际慈善基金会艺术顾问。 擅长国画山水和书法篆刻,1991年应前苏联中华文化交流中心邀请赴莫斯科进行学术交流并举办个人书画作品展,1995年应澳大利亚中华总商会邀请赴澳洲进行学术交流并举办个人书画展览,2001年曾独自驾车历时半年赴华北、华东、华南考察采风,为以后的山水画创作积累了大量的素材。曾参加中国美协及中国画研究院主办的全国性展览,并被多家国内外文化机构和知名人士收藏,有多幅作品被国家相关机构作为礼品赠送外国友人,亦有书画理论文章多篇发表,艺术传略及作品先后被载入编《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中国当代青年书法家辞典》、《中华翰墨名家作品集》、《笔墨大家》、《画风》、《中国当代名家书画作品集(台湾)》及中国画研究院主编的《有教立道》和中国美协《当代中国画名家作品集》、《中国书画名家精品鉴赏》等多部典籍。在中国画创作的同时,毕冠良非常注意综合素养的汲取,其作品追求内外美的统一与意境表达,注重传统笔墨与时代气息的结合,受到业内方家的好评。先后就学于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画研究院创研班、清华美院杜大恺工作室、中国国家画院高研班龙瑞工作室,曾从事警察、记者、媒体撰稿人、律师等工作,现专职从事中国画研究与创作。作品被国家机关和多家专业收藏机构收藏,先后为《求是》杂志社、统战部、文化部、武警总院、章丘大厦等国家机关和企业绘制巨幅山水作品,被国务院新闻办五洲传播中心《盛世收藏》栏目、山东电视台收藏天下频道《翰墨人生》栏目拍摄个人专题片,作品和文章多次在《美术报》、《中国书画》、《艺术市场》、《二月书坊》等专业刊物发表,个人传略被收入《中国当代青年书法家大辞典》、《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中国绘画年鉴》等多部典籍,出版有《毕冠良书画集》、《笔墨心语》、《当代名家书画作品系列—毕冠良水墨山水》等,有多篇散文、诗歌及杂文发表。

艺术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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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冠良,1964年6月出生,北京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文化部艺术考级委员会学术委员,清华美院高研班导师,中国山水画创作院艺委会主任,中国山水画协会副秘书长,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民建中央画院画师,北京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书法家协会会员。先后研修于中国画研究院创研班、清华美院博士生导师杜大恺工作室、中国国家画院高研班龙瑞工作室,现专职从事中国画研究与创作。 作品多次参加中国美协及国际性展览,被国家机关和多家专业收藏机构收藏,先后为《求是》杂志社、统战部、文化部、武警总院、章丘大厦等国家机关和企业绘制巨幅山水作品,被国务院新闻办五洲传播中心《盛世收藏》栏目、山东电视台收藏天下频道《翰墨人生》栏目拍摄个人专题片,作品和文章多次在《美术报》、《中国书画》、《艺术市场》、《二月书坊》等专业刊物发表,个人传略被收入《中国当代青年书法家大辞典》、《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中国绘画年鉴》等多部典籍,出版有《毕冠良书画集》、《笔墨心语》、《当代名家书画作品系列—毕冠良水墨山水》等,有多篇散文、诗歌及杂文发表。


艺术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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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溯生命泉源的水墨符号

——评毕冠良当代水墨画系列作品

王东 (南京信息工程大学)

作为发展了几千年的艺术,水墨画已经形成了其固定的主题、情怀、趣味、程式、笔法、规则和审美范式,山水画是其巅峰形态。画的隐逸意图、淡泊情怀和笔墨韵味都呈现着文人可进可退的精英意识。所谓“或跃在渊,无咎”(《易经·乾卦·九四爻》)。水墨本身刻印着中国历史和社会变化的痕迹,它与文人的业余遣怀、价值理想、生命态度,一起构筑了中国的出世入世哲学道统文化,形成了中国农业文明阶段文人的仕途追求与精神执守之间的张平衡法则。时值后工业时代、全球化和新媒体时代的今天,水墨画面临着许多挑战。百年来,许多有识之士都发出“到底怎么变革”的呼声。理论上学者仁人争论不休,艺术实践上也倍有新人新作。大致梳理下,以下几个方向值得关注:在文人水墨画传统内部进行以古开今的变革,如齐白石、黄宾虹、潘天寿等;吸收民族元素、民间艺术传统等进行水墨画变革;融进西方写实造型传统,使水墨成为写实造型媒材,并不失为水墨品味;融合西方现代主义艺术理念和技法,使水墨画向表现性、抽象性和观念性发展,典型的就是当代的抽象水墨、实验水墨和观念水墨发展的历程。

国家一级美术师毕冠良国画国家一级美术师毕冠良国画

 邵大箴:《传统水墨的规范和可能的拓展——由“水墨与都市”引起的话题》,见邵大箴:《美术,穿越中西——邵大箴自选集》,北京: 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497页。 那么,有着丰厚传统水墨画创作的毕冠良所作的当代水墨画系列又是处于何种方向呢?

一、动力:言志抒情

水墨变革和艺术创新,我们以为,最为重要的也是基本的,当是有着内驱力,即所谓的“诗言志”、“诗缘情”。这说明一切艺术作品的诞生和创作、传播和接受都源于人生感怀和情志思想。此为艺术本质最朴素的表达。在过去,文人在仕途追求和社会争斗过程,确实有一种想超脱现实、越离世俗的情怀,山水花鸟等传统水墨旨趣正是这种情怀的产物。同样,在当代,艺术家的情感冲动和思想观念是有着不同于过去时代内容的,但很难通过传统水墨程式表达出来。很多当代艺术家都感到传统水墨在表达情志上的局限。此时,突破和创新就成为自然而然的需求。

毕冠良先后在中国画研究院创研班、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杜大恺工作室、中国国家画院高研班龙瑞工作室学习水墨画,专职从事中国水墨画研究和创作,是国家画院山水画院艺术委员会主任。因此,毕冠良对于水墨传统有着非常深厚的理解和研究,对于传统水墨的固定程式与现代个体情感之间的距离也体尝至深。在运用水墨表达现实情感时,毕冠良也必须面对水墨传统的处置问题。一方面,他既需要突破传统水墨表达当下情志的局限;另一方面,他也不能完全抛却水墨传统文化。正是这种辩证情怀,才使得毕冠良创作出了我们所看到的当代水墨画系列作品。这种革新水墨和实验水墨的方式,我以为,当是毕冠良对水墨传统致敬的一种形式。

进行新水墨创作时,主题选择是首先要面临的问题。毕冠良选择了生命溯源主题。这对于毕冠良是非常自然,因为它有着艺术家的个人生活经验基础。随着年岁的渐长,母亲的早逝一事对于毕冠良就越来越成为一个心结。对于母亲的记忆、对于母亲的想念,以及对于母亲形象的的想象,就日益牵绕着艺术家的心绪。此情郁于中到一定时期,则会集中爆破。2013年底,正是集中爆发的时刻,其成果就是这些新水墨画系列。从中国文化底蕴来说,生命溯源主题最容易与水墨山水画融合,这当是毕冠良选择生命溯源主题的另一原因。所谓,山、水是孕育万物性灵的地方,都与生命有着天然的关系。山,是众人所观仰的地方,草木、飞禽、走兽、宝物、奇人等万物都栖身其中;水,是众生命之根本,水所及之处,万物孕生。此所谓“万物得之则生,失之则死”(《说苑疏证》卷十七)。

二、艺术呈现:符号选择与修辞策略


究竟如何通过水墨语言与符号修辞将生命溯源主题给予呈现呢?这是毕冠良主要考虑的问题。读者看到画作,肯定会被其中的山、水、树木、圆池、婴孩、鱼化石等符号形象所吸引。人们可能会问:毕冠良为什么要选择这些符号形象来作为表达溯源生命的手段呢?这里面有毕冠良的何种文化考虑呢?

我们都知道,山、水是水墨画的基本题材。这对于毕冠良而言,运用这种题材和艺术语言是驾轻就熟。这一系列新水墨画中的山,形式成熟圆满,富有传统韵味。在这个基础上,它又有了一些新变化,比如山的处理,注重的是轮廓和形式质感,并力图将山之树木等物象表现出来,其形式倾向于力的图式呈现,而不追求事物的具象性表达。这里有现代艺术因素的痕迹。再比如水的处理,它超越了传统的河流潺潺形式,在效果上突出的是朦胧混沌,漫散在山棱丘壑间,呈云瀑状形式。这种处理少却了现实逻辑的约束,多了一些神秘主义韵味,于生命溯源主题更为契合。从色彩上,该系列画作强化了黑白对比;在触觉等感知觉上,山的实体质感与水的云霰式展现构成了一种和谐,体现了沉稳与灵动的张力。可以说,这些画是一种对于山与水关系的现代哲思。刘向早在2000多年前就揭示了山“育群物”的包容性和水孕育生命的的灵动本性,所谓“所及者生”(《说苑疏证》卷十七)。在新水墨画中,山和水,为着生命孕育而神秘融合着,明显突破了传统山水画的闲淡风雅形态,其总体风格具有某种形而上的追寻。

除了山与水的辩证和谐之外,该系列画还着重赋予水以洞穴等承载形式,观众所看到的圆池就是典型。这一符号形象同样呈现了现代哲思气质。比如第一幅画,圆形池居于前景的中心位置,象征生命(婴孩)的横空出世。在这里,圆池更多的是一种子宫象征,或是天地孕生万物的符号镜像,而不是自然意义上的承载水的河流形式。水在圆池中只是为了生命的孕育。所以,我们看到的圆池是水不满不溢的形象。

 第二、三幅相对要满些,表达的是一种孕育生命的真理,与水一起构成了一个静稳的形象。与第一幅生命横空出世的瞬间动态有所区分。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圆池、洞的形象是子宫和孕育生命的符号象征,而水又是生命之泉源。由此将圆池与子宫、生命等联想起来,当属自然不过的事情。所以,毕冠良选择圆池和水或许更能表达“我从哪里来”、“生命从哪里来”的命题。

“婴孩”是该系列画另一个特别引入注目的符号形象。婴孩不仅喻示着生命本身,而且还投射着艺术家的自我形象。在横空出世、没有任何依托的画面中(第一幅画),婴孩是嚎啕大哭的形象,我们感受到的是一种紧张、痛苦或孤独。这或许蕴藏着艺术家对生命诞生的困惑,以及对生命存在的探询,其直接情感或许与其母亲情结有关。虽然,这种情结在概念上不很清晰,但在情感上却非常强烈,甚至有一种焦虑和饥渴感存在。

如果说第一幅画的“婴孩”形象是一种自传式的或个体代入式的话(第四幅画也是),那么,第二、三幅上则更多呈现为象征式。前者以单个婴孩形式呈现;后者以群体形式(第二幅是9个,第三幅是6个)。在第二幅中,前景下方的单个婴孩当是“我”,上方手拉手的9个婴孩则象征了生命起源的普遍性问题。上下婴孩形象的关系既是“我”对他者的观望,也是“我”对生命的追寻与反思。其中体现的艺术家情感也非常复杂,孤独、羡慕、困惑间或有之。在画中,横亘在两者之间的不仅是山和谷地,而且还有时间距离。这样,我们就不得不说一下中间的鱼化石形象了。我们知道,化石征兆着对时间的敬畏,对生命的叹息,对人类历史的怀想。而鱼也是中国文化的一个重要物象:在百姓心目中,鱼象征着吉利和对未来的良好期待;在中国古典文化中,鱼是水墨画的重要题材(八大山人画就是一个代表)。在人类学和西方哲学文化中,鱼又是生殖力和生命欲望强盛的象征。由此,鱼化石形象就体现了生命与死亡、现实与历史、空间与时间、意义与趣味、现实与想象、个人与宇宙之间的辩证对立,其反映的是生命个体消逝而又生生不息的主题。

在第三幅作品里,婴孩形象变成了6个。为什么会有这种处理?这或许是无意的变化。但在我看来,这当也是艺术家对于阴阳辩证哲理的思考。在《周易》里,九是阳爻,六是阴爻。这样,9与6的呼应或许印证了生命万物的生长与消逝这一阴阳循环过程(第二幅中的鱼化石也是9个)。这样的处理,既体现了艺术家的形而下经验,也同时呈现了艺术家对于个人得失的超脱。再从画面来看,第二幅显示出更多的是“阳气”,象征母性的圆池居于上端,幅面占据较小,且画面中央露出了鱼化石等历史沧桑的痕迹。而第三幅,则因为将象征母性的圆池放大居于视觉中心,从而强化了“阴气”。


在第四幅作品中,画面直接出现了母亲形象,它将艺术家的母亲情结推向高潮。模糊的母亲背影,与婴孩渐行渐远,给人以某种刺痛感。而画面中的婴孩对此浑然不知。这种处理或许蕴藏着艺术家个体的生活经验:母亲始终是一个模糊的影像,但是,却又是让人魂牵梦绕的形象。

婴孩形象的引入,一方面可以最大程度地植入艺术家的现实情怀,即“我”和母亲的这段情缘可以通过婴孩、母亲形象给予呈现;另一方面又可以发掘婴孩形象的文化价值,将六九、阴阳等中国文化元素注入其中,由此可以更好地按照中国文化的逻辑诠释生命溯源主题。同样,婴孩符号本身也承载了专一执着、柔弱、纯洁坦荡、无智无欲等精神品质。所谓“专气致柔,能婴儿乎?(《道德经》第十章)”世界再喧嚣,时代再功利,而“我独泊兮”,这如同“婴儿之未咳” (《道德经》第二十章)。这或许是艺术家现代情志的内容。老子说,圣人所希望的,就是使众人像婴儿一样无智无欲(《道德经》第四十九章)。表面上看,这种情怀似乎与传统的隐逸意图、淡泊情怀无异,但是经过了艺术的符号选择与修辞策略之后,这种情感就是与当下直接相关的东西。

值得注意的是,艺术家没有对作品拟题目,即便是“无题”也没有。这是艺术家留给观者最大的“留白”。《画与话》出品人浩宇认为,该画可以命名为《我从哪里来?》。这概括得非常精准,因为它直接切中了作品最初的言志抒情性质。如果从形象上说,我倒认为,取名《婴》或《赤婴》也可。因为后者有些耐人寻味。

三、美学效果:一种融合

历史上,围绕着传统水墨画变革的争论,始终突出的是中国水墨艺术的传统性与现代性、民族性和世界性的悖论。如果强调前者,就会多保留水墨的文人趣味;而如果强调后者,则往往偏向于将水墨作为工具和媒材来运用。我以为,毕冠良已经超出了这种“是非”局限,其以言志缘情的动力和对生命起源去向的思考已经将他的新水墨画带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一种融合的审美效果。

首先是传统与非传统的综合。第一幅作品是传统与非传统融合得比较成熟的作品。上半部是贯注一体的传统风格,其辽远、空旷和有容的气韵很生动。下半部的山水形式有创新也有保留,其所引领而出的是处于水云间的“婴孩”形象。后者虽不属于中国传统范畴,但也不一定就属于西方传统领域。在我看来,当更倾向于现实形象的抽象。总体而言,水墨传统程式与现实形象符号这一现代元素是一种综合共处关系。

其次是中国与西方的综合。无论是水墨的运用,还是山水、树木、婴孩、母亲等符号形象,都有着中国艺术文化的精神蕴涵。在这个基础上,一些细节的处理,又自觉或不自觉地引入了西方艺术因素。比如婴孩形象,可以在西方传统绘画找到某种关联。

再次,形而下与形而上的融合。主导的情感和题材来源于现实,是形而下的经验驱动,而思想的触角则又超出了个体一己之得失,从而对生命本源和未来、存在的意义和价值等作了一种询问。孤独、苦痛、神秘、记忆、想象、柔暖、执着和刚毅都蕴涵其中。

    最后,古今变化于一体。水墨、浓淡、黑白、视角等呈现了传统和古典的部分,而婴孩、母亲、鱼化石及其呈现形式又体现了今天的味道。两者的关系构成了对立与统一。尽管这种综合探索可能需要一些时间磨合。但无疑,这条“诗缘情而言志”的水墨革新道路更符合艺术本来的目的和方向。

可见,毕冠良的当代水墨画,在我看来,是吸收融合的综合创造与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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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